明月半窗

一个沙雕脑洞

关于一切的起源

神明:我想给你整个世界
指挥使:那你整吧

「你会为曾经犯下的错误……赎罪吗」(这里的词没有记得很准确,见谅,欢迎纠正)

亚修资质考试记录
看来可以计算一下亚修的脑容量了😂
赛姐对话是真的扎心

魔法少女紫哈哈哈哈😂
还是换成米白了😂(之前其实是酒红的🙃)
最后,辅助干啥?输出啊!(某将所有神器使当输出养的垃圾咸鱼指挥使)

最迟repo没有之一
拿到一个多月才终于腾出时间repo😂
给同风大大土下座了😂 @晏同风 没争取到麻麻的长评我可能是个废物눈_눈

正经的说:
    首先本子非常有质感。具体体现在封面给人的整体感觉、封面手感、纸张手感以及内页字体布局设计等等。拿着就很高大上的感觉。
    然后是非常重要的内容方面。在这里我必须吹一波大大的逻辑!非常之logic了!让人望尘莫及、高山仰止!言语细节部分也处理的非常好,对节奏把握得非常好,不论是剧情节奏还是对读者来说的阅读节奏。对标点的应用都是非常用心的。命线番外让人很是感动。那种因为是你,所以一定会走向同样结局的感觉让人从心底就生出一种美好呢。
    之后是插图。言语匮乏如我只能赞一句:神仙画画啊啊啊!人物气质和画面感的渲染极为到位。学过一段时间画画所以知道要画成这样真的好不容易的。感谢负责插图的两位大大。(虽然他们可能看不见)
    接下来夸一波钥匙扣。钥匙扣打开后麻麻就表示要女指的钥匙扣😂,于是被她挂在电动车钥匙上了😂。晏华则被我挂在饭卡上😂,期盼某天拿着饭卡在校园行走会碰到一个永七同好😂。正反面不同这个设计我吹爆!晏华这个背影有种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气势(虽然是Q版的😂)。然而手机不行拍照技术不行,拍不出来😭。
   最后散发一下被同风大大点名的激动之情!改了名字头像大概大大不认得我了😂。原名Someone impossible。
    感谢同风大大和所有参与了本子制作的同志。感谢你们的辛勤付出使我们有了这么好看的本子。鞠躬🙇

[巍澜]The Theory of Everything

当初答应别人的文终于发出来了😂 @茶言
渣文笔表嫌弃
大概有点OOC
逻辑被剧版结局气至离家出走至今未归
纯糖
万物理论梗
校园AU
理科学霸巍×文科学渣澜



    这日,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。
    麻雀在电线杆上窝了一排,看起来像是也没睡醒。云朵淡而薄,蓝色的天光越过它们透下来。太阳还不知缩在哪栋高楼后面,但天已然大亮。
    天气还没彻底燥起来,人已经抢先躁动起来了。小伙子们早就换了夏季校服,姑娘们也穿起了校服短裙。春夏之交的明快从物到人地散发出来。
    “早啊,沈巍。”
    肩头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,沈巍转过身,轻轻冲来人一笑:“早啊,赵云澜。”
    来人骑着一辆拉风的山地车,后面却加了个座,看起来别别扭扭的。不过主人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,腮帮子被嘴里的棒棒糖顶起一块,笑得满面春风。
    “既然碰见了,正好,我带你吧。”赵云澜右手拍拍车后座,左手顺势从口袋里摸了根棒棒糖出来递给沈巍。
    “哦不用了,我坐公交。”犹豫了一下,沈巍接过了棒棒糖,“快点走吧,别迟到了。”
    待沈巍走远,大庆才慢慢悠悠跟上来,还不忘抑喻两句:“哟,老赵,又失败了?哎我就说,来来来,带我带我。”
    “去你的!死胖子!我可带不动你!”赵云澜把车速调到最高,飞速蹬车。
    “哎,你等等我!”
    “谁等你!”赵云澜抢在最后几秒过了红绿灯,留下大庆在另一边。
    “切。”看着车流,大庆一撇嘴,“见色忘友!”

    数学老师还在讲台上进行他一个人的狂欢。赵云澜早已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。什么立体几何、三角函数……全都是催眠的良方。
    下课铃刚敲下第一个音符,赵云澜又立马生龙活虎了。老师“下课”的“下”字还没出口,他就已经抄起练习册从后面窜出去了。然后看起来闲庭信步、吊儿郎当地走进了同样刚下课的隔壁班。
    “沈大学霸,这题请教请教你。”赵云澜递上练习册,笑得比大太阳底下的向日葵都灿烂。
    “好的,我看一下。”本在算题的沈巍接过练习册,略一思索就清晰明了地把思路讲了一遍,“明白吗?”
    “不明白。”赵云澜刚才就没看题也没听讲,光顾着看沈巍了,看他玉琢般的面庞,看他墨色的眼眸,看他握笔的手,好像要把他的每个动作、每个细节刻在脑海里。心里还觉得这题怎么这么简单,一会儿就讲完了。
    “再给我讲讲呗。”赵云澜使坏地凑近沈巍耳边轻轻说,得意地看着美人的脸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,话都快说不利索了却依然强装正经把题讲完,留下一句“你在好好想一下,这道题不难的。”就逃跑似的一头扎进题海。
    上课铃不早不晚地响起来,赵云澜只好溜出教室,并未注意到演草纸上沈巍已经把一个式子算了三遍,还大有算第四遍的趋势。
   
    体育课是两个班一起上的,常常有人打趣,最后一个文科普通班和第一个理科重点班在一起莫名有CP感。
    老师教完该教的,就放了一群学生自由活动。理科班普遍是带着作业来的,此时三三两两地聚集找地方写作业去了。文科班虽没几个男生,但也能打上一场篮球。
    沈巍靠坐在篮球场边的一棵树下,写题的间隙不动声色地偷瞄几眼场上挥汗如雨的赵云澜。
    又一个三分球。嘴角不经意泛起了笑意,他低下头,为又一道难题的解答画上句号。
    然后此时赵云澜的心里是九曲十八弯的。他快纠结死了。要知道,场边坐着的可是沈巍啊沈巍!一方面想打得漂亮点,好吸引他的注意,一方面视线只要从他经过就被黏住,根本移不开。
    树影斑驳,金色的光斑落在少年身上,恬淡而安详,好像周围的世界都不存在,又好像周围的世界本就和他一体,本就那么美丽,光亮而安宁。
    走神是有代价。
    赵云澜毫无防备地摔倒了,胳膊还蹭破一大片。撞人的同学连连道歉,赵云澜大手一挥,多大点事。正打算继续打球,就看见沈巍扔下练习册走过来,表情严肃。赵云澜还没开口,沈巍就把他一把拉走了。留下几人面面相觑。
    “哎不是,你拉我干嘛啊!”赵云澜举着一个还在渗血的胳膊,被沈巍气冲冲地拉着走。
    “去医务室,你的伤口需要处理。”沈巍看起来文文弱弱的,但手劲出奇地大,赵云澜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断掉了。
    “这一点儿小伤,不打紧的。”赵云澜嬉皮笑脸之余,心里乐开花了。
    “不行,万一感染怎么办。”沈巍斩钉截铁地说。
    到了医务室,校医居然不在。所幸酒精、棉球、纱布什么的都在,沈巍干脆动手给赵云澜包扎。
    静静欣赏认真包扎的沈巍,赵云澜连喊疼都忘了,心里感谢了一下不在的校医和撞了他的同学,感叹自己今天真是中奖了。
    “这几天注意一下,伤口不要沾水。”包扎好后,沈巍还不放心地叮嘱。
    “遵命,我的沈大学霸。”
    听闻此言,沈巍却突然转移视线,扶了下眼镜,丢下一句“我回去拿书。”就只剩一个背影。留下赵云澜摸不着头脑之余,觉得他怎么这么害羞呢。
    他说“我的”。
    他说了“我的”!
    静谧的校园小径,少年纷乱的脚步惊起一只喜鹊,它慌乱一阵后落在少年跑过的地方,翘着尾巴蹦过草地,喳喳地叫着,然后衔起一根树枝,搭窝去了。微风吹了起来,树叶沙沙作响,扰乱了地上的碎金。

    放学后,沈巍习惯在教室里写一会儿作业再走,赵云澜习惯在沈巍边上坐着,看一会儿再走。
    瞅着沈巍用钢笔练字一样默写课文,赵云澜问:“你说你当初文科也挺厉害的,怎么就选了理呢?”
    “因为……想要去寻找一个理论,万物所共有的理论。”沈巍停笔,给出答案。
     “厉害了。”赵云澜把棒棒糖棍拔出来,嚼碎了剩下的糖,“不过要说万物共有的理论……那不就是爱吗?”
    沈巍抬起头,对上赵云澜那双笑眯眯的眼睛,一瞬间有些惊愕。
    对他来说,万物的理论可能是他一辈子都找不到的一条定理、公式。
    而对他来说,万事万物相同的理论,就是“爱”而已。
    “那么,沈巍同学,”赵云澜突然正经不少,“你愿不愿意跟我论证一下这个理论?”
    有好一会儿沈巍一直保持着一个看起来很“澜以置信”的表情。
    赵云澜心里有点慌,或许沈巍没理解他想表达什么?或许他一直只是把他当好兄弟、好朋友?
    “呃……你就当我——”
    “好啊。”
    这下轮到赵云澜愣了。他本想说“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”,结果他说“好啊”。
    什么情况???
    他这算是……成功了?!
    沈巍嘴角挂着笑意,眼里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。
    “哎不是,你反应怎么这么慢啊。吓我一跳。”在偷偷掐自己一把,证明不是做梦之后,赵云澜觉得自己高兴得能上天。
    下一秒,他被沈巍轻轻揪住衣领,拉近距离,吻上。
    很轻很短。赵云澜又一次没反应过来,而沈巍已经低头继续写作业,满脸通红,好像刚才他才是被吻的那个。
    于是作业本上刚开始工整的楷书,后面几乎成了狂草。
    “走吧,一会儿学校要关门了。”沈巍望望窗外红彤彤的火烧云。明天一定又是个好天气。
    “好,我带你。”
    “嗯。”



面面:哥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,我都快饿死了。还有,今天送你回来的是谁?
沈巍:你未来嫂子。
面面:???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?

一发ZZ表情包
大哥我对不起你😂😂😂
论我打乱流是为了什么눈_눈

三个圈里人打乱流哈哈哈
(ಡωಡ)hiahiahia

[晏指/幽濑]此心安处

标题出自苏轼的《少年游·南海归赠王定国侍人寓娘》
是刀,一方死亡(我可能是不会发糖눈_눈)
以分割线为界是两个时间线,前一半死的是晏华和由衣,后一半是指挥使和幽桐
可以当男女指无差
BGM可以用陶喆的《Melody》





    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。
    太阳明晃晃地照在头顶,把一切映得亮堂堂的,影子里似乎都透出光来。
    在这阳光的世界里,走着一个阳光一样的人。淡金的发像是也在发光。他于人群,就像是太阳于这空阔的天幕。

    “幽桐?很久不见了。”
   他微笑回应: “确实很久了呢,队长。”
   来人以同样的笑容应对。那笑容熟悉得可怕。过了一会儿,幽桐才反应过来。这是他每天挂在脸上应对他人的微笑。
    “好不容易碰见一次,我请你喝咖啡如何?有时间赏脸吗?”
    “当然。”

    “一杯美式,一杯拿铁。谢谢。”指挥使熟练地点单,“我没记错 对吧?”
    “没错,我倒是记得队长以前不喝咖啡的。”
    “那时候帮羽弥照料咖啡厅的生意,我可是把你们每个人喝什么全记住了。”指挥使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很得意的样子。
    “最近如何?”指挥使不正面回答,他也不多问。
    “中央庭的话,离彻底凉凉大概就差头发丝儿那么一丁点儿。我嘛,挺好的。”
    指挥使依然习惯称现在的黑门事件纪念馆为“中央庭”。黑门在被人们遗忘,他们也是。指挥使捧起杯子,喝了一口。眼中的悲伤晕染开一片朦胧,但嘴角还保持着上扬。
    “队长……其实没必要逞强。”
    “哈哈,你还说我。你不也是一样吗?”指挥使大笑起来,笑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。“失去了自己在灾厄中的唯一慰藉,挂着笑脸苟活于世,我们跟死了,到底有什么区别……”
    “是啊。我们都一样。”幽桐将目光转向窗外,街道上平和而安详。
    “毕竟,没人喜欢总被人用怜悯的语气关心吧。还不如表现得一切都好。”指挥使又将咖啡吞下去一大口,“说完我了,你呢?”
    “还在写那首曲子①,不过,似乎遇到了些麻烦,没想好怎么结尾。”幽桐抿了一口咖啡,轻描淡写。
    “你倒是比以前坦诚多了。没想好结尾就别结尾了。没人会忍心去写那个休止符的。”指挥使的语气有些飘渺,目光同时望向了窗外。
    “如果当时能写完就好了。起码还能拉给她听。”
    “她倒是肯坐下来安安静静听你拉。我就没这烦恼。我不会写曲子,他也说自己从不听音乐。”指挥使又笑了起来,喝掉了最后一口咖啡。
    “队长接下来要去哪?需要我送一程吗?”
    “回中央庭,不用送了,我自己就可以。”指挥使依然笑着。
    “队长还住在中央庭?那里……已经没什么人了吧。”
    “没关系。此心安处是吾乡。”指挥使挥了挥手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街道上,消失在惨白的阳光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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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挽弓,搭箭,射出。挽弓,搭箭,射出……
    同样的动作已经重复了不知几百几千次,而少女仍旧不知疲倦一样重复着。
    “这里已经到了关闭的时间了。”来人扶了一下单片眼镜,语气平淡。
    少女置若罔闻,依旧挽弓,搭箭,射出。
    “你该停下了,濑由衣。”晏华的语气严肃了一些。
    “手下败将没资格对我管东管西。”话语仿佛梦呓一般从她口中飘出。
    晏华看着一支又一支箭命中靶心,良久,说道:“无论你再射出多少箭,有些事情也无法改变了。”
    “我知道。”濑由衣终于放下了弓,“我只是在想,如果我再强一点,再强一点的话,会不会他就不会为了保护我而牺牲。会不会……大家就都能留下来……”
    “没有如果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离开。
    “你这家伙是机器吗?”带着哭腔的吼声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步伐。
    “没有如果。”他轻轻念道,像是在说回去该买什么菜、天冷了要加衣服了之类的话。但他身边不再有人捂着耳朵抱怨:“晏华的老妈子碎碎念时间又到了。”或是小孩子一样摇晃他的胳膊问今晚的菜谱是什么。
    他可以不去想那毫无意义的“如果”,但不可能忘记那些过去,不可能抑制自己回想那些过去。
    指挥使亲手写的书签还在他办公桌上放着。
    此心安处是吾乡。
    当他问黑门结束后指挥使打算去哪儿时。年轻人笑嘻嘻地说,跟着你呗,你去哪儿我去哪儿。
    不打算寻找自己的过去吗?你的家,你的亲人?
    不打算。指挥使摇摇头。你在哪儿,哪儿就是家,此心安处是吾乡。

①这首曲子是写给濑由衣的,从黑门时期就开始写了。